宫才知,同他一起被召进宫的还有她爹,她亲爹谢伯爷,上次见到她爹,还是离京去杭州那会儿,谢伯爷来送她,给她塞了两千两银票,又哭得老泪纵横,说对她不起云云。代嫁嫡女做了寡妇,老爹自是心有愧疚。但这回父女俩跪在殿前,谢伯爷却偷偷摸摸转头朝她嘿嘿地笑,伶俜心里就更加犯嘀咕。
龙椅上的景平帝看到底下一对父女:“免礼平身,卿家快些起来。”
伶俜和她爹谢了隆恩,恭恭敬敬站起身。她稍稍抬眼去看向前面的皇上,她这辈子还未见过景平帝,实则上辈子也才在宫里的百花宴中见过这位九五之尊一回。景平帝将近不惑之年,虽然威姿仍在,但大抵是坐在这个位子上,身负重重压力,看着却已显老态,比她已经过了不惑年的爹,还老了几分。
景平帝道:“如今本朝看着昌盛,实则外忧内患,西北鞑子连年逼近,西南藩乱祸患无穷,东部倭寇屡剿不止,朝廷养兵严重拖累了国库。前两个月西北军饷供应不上,多亏谢伯爷发动北直隶商行募集了二十万两银子,这才解了燃眉之急。我军能大胜鞑子,谢伯爷这回功不可没。”
谢伯爷道:“虽然臣不在朝中,但朝廷有难,匹夫有责。将士们在前方抛头颅洒热血,臣也该尽己所能为皇上和朝廷排忧解难。”
伶俜心道他爹一个除了赚钱,恨不得离朝堂万里远的一个闲散伯爷,怎的突然这般心忧天下了?恐怕是有高人指点,而那高人还能是谁?定然就是宋玥,而且这宋玥还真是想得挺周全,二十万两银子虽然是不是个小数目,但她估摸着谢家也是能拿得出的,偏偏他老爹是打着北直隶商行的名义,这样既立了功,又不用昭告天下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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