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人连车都没敢往家开。
程易安不应他的话,又开始翻旧账,“年前有一天你早晨八点带着你媳妇偷溜回来的,再往前一次,你……”
“行了,行了,小老弟。你说这茶好是吧?我一会儿就给你送来!”程易笙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停下来了,又向着楚清道,“那个……上次弟妹说梨子的口红好看是吧?弟妹啊,一会儿,我一会儿让人给你从法国带!”
“谢谢大哥……”
程易笙挥了挥手让她别客气,随后又道:“包包要伐?香水呢?别跟大哥客气啊!”
程易笙走了以后,楚清拽了拽程易安的衣角问道:“爷爷的家法那么可怕吗?”
“就这个石凳儿,爷爷一个手提两个。”
程易安又低头给她比划着戒尺的大小,“从小到大打断了四根,最后一根是紫檀的,老爷子舍不得用力打,这才留了这么多年。”
第40章
大年初五,轮到了程易安值班,从初四晚上十点到第二天八点。
楚清还没睡他已经走了,一个人在房里看了会儿各大卫视春节联欢晚会的转播,她觉得审美疲劳得很。这几年多了好些个二十左右的男孩子,唱歌跳舞样样行,可是她一个都不认识。聚睛会神地看完了费玉清老师的歌曲串烧,楚清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她接上了插电的暖手宝,去了卫生间洗漱准备睡觉。程易安不在着实觉得家里都冷清了,开着空调和小太阳也没觉得暖和多少。
将两个暖水袋塞进了被窝里,楚清脱了棉袄上床,将那双充斥着中药味儿的脚丫子伸进被窝里,然后整个人钻进去。躺进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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