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先去洗脸,我给你看看。”
宋飞澜听着他的话,趿拉着拖鞋到了卫生间,陶源拿着平板按了几下,说:“没坏,是我设置的儿童定时锁。”
宋飞澜嘴里还插着牙刷,听见这话回了头,问:“陶大哥你都有孩子了?”
“没有。”是专门给你设得。陶源没说出后半句,宋飞澜一只手抠着下巴颏,脑袋瓜子转了几圈儿,忽然想明白了似的,欲哭无泪:“你专门给我设的啊?”
陶源笑着没说话,宋飞澜吐了嘴里的泡沫:“那你早说啊,害我还以为给你弄坏了呢,愧疚了一夜。”
“过来吃饭吧。”陶源此时听到他的声音只想笑。
宋飞澜洗好脸,坐到茶几边上,看着陶源抄起手不打算动筷子的样子,问:“陶大哥你不吃吗?”
“我在家吃过了。”陶源说。
宋飞澜点点头,问:“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大概就这两天吧,因为失忆的事,医生说再观察一下。”陶源基本是把办公地点由公司搬到了宋飞澜的病房,一边跟他说话,眼睛仍不停看着文件。
宋飞澜也不闲着,一边吃包子一边问:“陶大哥,你现在忙吗?”
陶源从文件里抬起头,推了一下他鼻梁上的平光镜,问:“你有什么事?”
“我失忆之前……是什么样儿?厉害吗?”宋飞澜到底小孩儿心性,有些好奇地问。
厉害不厉害的,得看哪方面,读书写字、处理公务这方面是没戏了,要非得说厉害……宋总经历了那么多燕瘦环肥,房中术大概修习得不错吧?陶源想了想,沉吟了一会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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