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也受不了,十七岁的宋总如同一只碎嘴的八哥儿,时不常的就要逮着陶助理练习一下说话的本领。陶助理要是一时不在,宋飞澜就身残志坚拄着柺到护士站,去找貌美年轻的小姑娘们解闷儿,他长得好,嘴巴又甜,还在vip病房里住着,不过几天就差点儿又撩上几个良家妇女。
离开医院的时候,小护士们都挺舍不得,就差挥着手绢儿招手叫宋总常来了。陶助理由此对宋总的撩妹本领又有了更深层次的了解。
宋飞澜离开医院的时候家里还是没人来接,据说宋东来还坐在从非洲归国的飞机上,他的姐姐弟弟们全是大妈生的,没有一个跟他亲,估计除非是真死了得参加葬礼,否则连看他一眼来认尸都嫌耽误工夫。
陶源开车把宋飞澜送回他的单身公寓,一路上宋总垂着脑袋揪身上的毛线头,脸上也不显出多少高兴,第一次安安静静闭上了嘴,这让陶助理有些诧异。“昨天晚上宋董的秘书打电话说,今天下午四点钟大概能到家,到时候我来接你。”
宋飞澜把毛衣下摆上的绒毛揪得光秃秃的,抬起头可怜兮兮地说:“你能不能跟他说我重伤未愈,还得在床上养七七四十九天才能下地?”
“……”陶源唇边不自觉扬起弧度,说:“那你就得重新住回医院了。”
宋飞澜撅着嘴回头看向窗外,十一年,整个城市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指着窗外的一座商贸大厦说:“这个是新修的吗?我记得以前这儿是个广场。”
前方恰好遇到红灯,还没等陶然回答,宋飞澜不知又看到路边的什么风景,兴奋起来:“我的天呐,现在大家伙儿已经开放到这种地步了吗?街上就亲起
第2节(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