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腰疼多大点儿事啊,闫宝书你要是兄弟今儿就别去,陪我好好溜达溜达。”顾军挑衅似得梗了下脖子。
闫宝书被顾军逗笑了,扭过头和陆向北说:“他这是激将法啊,咱们坚决不能中了敌人的圈套。”
“就是,坚决不能中了敌人的圈套。”
闫宝书和陆向北不过就是和顾军开了个玩笑,事实上闫宝书真的不能去学校了,翻墙头进去存在一定的危险性,被抓到了少不了一顿痛批,倒不如不去来的省事。曾经的闫宝书无论刮风下雨还是发烧感冒都没有逃过学,没想到来了这边倒是体验了一回逃学的快感和刺激。
三个人昨夜宿醉,现下已是肚子空空,玩笑开够了还是得找地儿安抚自己的五脏庙去,这时陆向北提议,不如就去食杂站买点东西对付一口就得了,待到了晚上在搓顿好的。陆向北的意见得到了一致通过,三个人这才猛蹬自行车朝食杂站一路进军。
食杂站的糕点常年下来也就那么五六样,但就是这几样糕点能经常吃到的人也不多,一斤糕点除了要用钱还需要四两的粮票,顾军负责出钱,闫宝书和陆向北负责倒腾四两粮票,最终三个人从食杂站里买了一斤的蛋糕,三个半大小伙子就蹲在食杂站外头的马路牙子上吃了起来。
顾军吃东西向来生猛,既没有闫宝书的斯文,也没有陆向北的细致,三口两口就把一块蛋糕给造了,可就是因为他这样的吃法,他如愿以偿的噎到了,蛋糕卡在嗓子眼的位置怎么也咽不下去,噎的他捶胸顿足还不时的翻着白眼。
“我操,他噎到了。”陆向北吓的从马路牙子上站起来。
闫宝书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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