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谁愿意出门,都想跟家里头的热炕头上待着。”
闫宝书放下幕布,笑道:“若真是这样,这个冬天估摸着是熬不过去了,容易饿死在家里。”
“哎别说,还真有这样的人。”同事兴致盎然的和闫宝书分享了一个真是例子,“就我们家那嘎达吧,有一三无户,两口子都不是啥正经人,好吃懒惰也不出去工作,天天就知道躺炕上……啧啧,我都说不出口。”
“真假?”闫宝书诧异道:“人家被窝里的事情你是咋知道的?”
“还不得感谢那些东家长西家短的好事儿妇女吗。”他小声的和闫宝书说:“有人去他们家串门看到了,两个人大白天也不锁门就跟被窝里躺着,虽然啥也没干吧,但……哈哈哈哈。”
闫宝书翻了个白眼,“别人的事儿咱们就别说三道四了,干活吧。”
“哎,我这也不是说三道四,就是觉着两个大活人,天天就想不劳而获,三无户咋地了,三无户也有过的贼拉好的,就是这两口子太懒了。”
闫宝书理解他的意思,“有情食水饱吗。”
“啥玩应?”
“没啥,我去干活了。”闫宝书没有和那个人继续闲聊下去,毕竟讲究别人的生活这种方式不可取,他们都不怕懒惰而饿死,外人又能说什么呢。相反的是,闫宝书从这个例子中得到了不小的领悟,那就是人应该追求自己的梦想,一切事情都是要建立在自己活得好过的好的基础下,换句话说,陆向北的离开对他来说虽然难受,但他还是打心底想让陆向北去完成自我的梦想的。
闫宝书今天的主要工作就是负责调度,这项工作说简单也简单,说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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