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宝书穿裤子时就觉着身后不太对劲儿,等到他穿戴整齐准备出门时他才真正的感受到,他走一步觉着难受,走两步觉着疼……也幸亏这屋里除了一个沉睡着的陆向北之外再没有别人,他把手伸到身后,用食指的指尖轻轻的触碰了一下,于是心里一个声音吼了起来——我操,肿了。
闫宝书欲哭无泪,这个年代可没有专门为了两个男人而生产什么特殊用品,就算他们是在清醒当中,能够用到的也只剩下唾液了。闫宝书叹了口气,回头看了眼陆向北之后便一瘸一拐的推门走了出去。
“哟,醒了?”顾军一大清早跟院子里帮老陆家劈柴,累的满头大汗。
闫宝书微笑着点了点头,“昨晚该不会去石翠那儿睡的吧?”
“啊……”顾军红着脸笑道:“兄弟这段时间大都是在石翠那儿住的,不过是打地铺。”
闫宝书好奇道:“石翠家不是村里的吗,那他是跟厂矿大院的集体宿舍住的,那可都是姑娘家的宿舍,你一个大小伙子咋……”
“她舍友这两天没回来,我也都是趁着她不在我才去的。”说完,顾军朝屋里看了一眼“向北还没醒呢?”
“恩,还睡着呢。”
“哦……”顾军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闫宝书察觉到了这一点时心里仿佛是断了一根弦,他连忙问顾军:“向南哥咋没回来呢?”
顾军呲牙笑道:“让我给拦住了,我说你和向北喝多了,吐的屋里全都是,那味道得熏死个人,于是向南哥就嫌弃的去了向东哥那屋睡觉去了。”
坏菜了……闫宝书心跳加速,再看顾军时他已经低下头开始劈柴了。闫宝书确定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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