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闫家的院子里如此热闹,加上这音乐实在好听,街坊四邻都的是从板杖子的缝隙往老闫家的院子里看,也有的是抓了一把毛嗑到了老闫家门口看热闹。街坊们交头接耳有说有笑,有人说:“这闫永贵的几个儿子都挺能耐的,老大跟农场那边听说都当官了,老二也跟厂里混的不错,不过要我说啊,还是这老三最厉害,你瞅瞅,家里最小的儿子让他送出去读大学了,以前跟文工团里那也是文艺工作者,哎你说怎么着,人家还就是瞧不上,自己退下来了,你瞅瞅这几年里,人家又是做衣服,又是弄那个什么球的,现在出去转悠了一趟,看看这穿着打扮,多时髦。”
旁边的街坊笑道:“羡慕吧。”
“可不咋地,瞅瞅人家的孩子,再看看我的那窝囊废的儿子,上班挣不了几个子儿,下班就知道喝酒,啧啧,我和孩子他爸,真是没啥可指望的了。”
“嗨,这都是命,各有各的福份,不过你说这录音机得多少钱啊,瞅瞅这么一个大东西,咋地也得好几十吧”
“好几十?我说贺家老二,我可听说了,这录音机没个几百块搞不来,还几十,你是喝酒把自己喝傻了吧。”
“妈呀,好几百啊?那得我几个月的工资啊。”
“哎呀,人比人比死人,看看人家老闫家这几个孩子把日子过的多好。”
“桂琴是个命苦的,我就是比较心疼她,这要是人不走,跟这儿子那得多幸福啊。”
闫宝书是故意把录音机摆到院子里的,炫富什么的成分不能说没有,但绝对不占三分之一,也就是说,闫宝书这么做是有目的的。第二天一早,闫宝书和完四宁睡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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