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问道:“陈宏兵都已经这么说了,可以算作证据吗?”
大盖帽深思熟虑片刻,“可以了。”话音落下,三个人站起身,闫宝书拍了下冯海棠的肩膀,四个人开门就冲进了屋里。
陈宏兵听到开门的声音已经吓的魂不附体,要说他聪明也算不上聪明,多多少少就是有点头脑,但这点智商在恐惧面前根本就不堪一击,他在开门声的伴随下竟然吓的尿了出来,褥子上湿了一大片,瞬间画了一张地图出来。
陈宏兵瑟缩在被窝里,浑身发抖不敢抬头,闫宝书看他那德行是又恶心又鄙视,“陈宏兵。”
陈宏兵在听到闫宝书说话的那一刻时,他突然就不抖了,似乎已经意识到了自己上了当,他慢慢抬起头,已经变成了往日的表情,他怒视着闫宝书,“闫宝书,你竟然跟老子玩儿阴的?”
“阴你又如何?”
陈宏兵急了,“老子今儿就让你……”
“老子?你是谁老子?”大盖帽开腔,吸引了陈宏兵的目光,他看过去才发现,这个陌生人竟然穿着一身公安部的制服,陈宏兵懵了片刻,下意识的想到了要为自己辩解,结果大盖帽却不给他机会,“用不着狡辩了,刚才说的话我们都听见了,你是自己跟我们走啊,还是让我们动手?”
陈宏兵不吭声了,耷拉着脑袋好半天才说。“能让我换下裤子不?”
闻言,闫宝书几人面面相觑,最终答应了陈宏兵的请求。
陈宏兵慢吞吞的换了条线衣,随后套上外衣外裤下来炕,他跛着脚往这边过来时,突然一个很迅速的动作朝闫宝书冲了过来,寒光乍现,几个人都吓了一跳,闫宝书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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