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就听到他声音无波的令道:“解了,就当是见面礼,送去钱大夫等人的医馆。”
“是。”陈达应是,目送他走远,他和周铮两人重新进了门。
陈陶一脸死灰,拼命的磕着头:“求二位爷,给我留个全尸,下辈子我做牛做马报答你们。”他们一进来,他就猜到了,虎贲营审讯惯用的手法,手指一根一根的切,四肢一点一点的削。
止血,消炎,让你留着一口气,直到你崩溃为止。
这是赵勋最喜欢的方法。
“孬种!”周铮说着拔出腰间的刀来,贴在陈陶的胳膊上,手起刀落,一截胳膊落在地上,手法娴熟。
陈陶晕了过去。
顾若离一觉睡的极其的踏实,醒来时天已经大亮,她忙梳洗下楼,赵勋等人已经坐在楼下,她尴尬的道:“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
“没事,我们就等了一个时辰而已。”周铮嘿嘿笑着,慈眉善目的,“霍大夫快用早膳,下一顿还不知什么时候呢。”
“不用,我带着车上吃就好了。”顾若离摆着手,在桌上收了两个馒头,“走吧。”
赵勋看了她一眼,起身往外走,顾若离背着包袱跟在后面一起出了门。
“你可真能睡。”霍繁篓从马车里钻出来,接过她的包袱,“后背还疼不疼?”
顾若离上车,站在车辕又顿了顿看向已经上马的赵勋:“赵公子,你的药还没有喝,你看是现在是喝还是下午喝?”她昨天煎了两副,一副装在壶里带着的。
赵勋驱马过来:“现在喝。”
“好。”顾若离解开包袱拿壶出来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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