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截白生生的手臂,“大夫为何要戴着帷帽,可是怕人知道你操着贱业?别介啊,这哪种活儿不是人做的,羞什么。”
顾若离皱眉,在她对面坐了下来,给她号脉。
“稍等。”霍繁篓笑着过来,拿了方帕子抖开,铺在女子手臂上,对姑娘笑笑,“这样才行。”
顾若离心头失笑,搭在脉上。
女子脸色变了变,随即又调笑着:“什么病,也不必替我遮掩,只管说。”
顾若离伸手号脉,那女子停了一会儿,收了手道:“什么病,说吧。”
“姑娘这是妇人病。开些药清洗一番,不过……”顾若离话还没说完,拿女子就哎呦一声,道,“这可和我在别的医馆瞧的不同,你行不行啊,别是唬人的吧。这一文钱不值当什么,可要是误了我的病,你担的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