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我希望是平等的,我以同心待人时,也希望得到别人的尊重。”她低声道,“这是你我的不同。你没有错,因为这是你自小所受教育教你的,你的地位给你带来的便利。我也没有错。错的是,你我不该有所交集。”
顾若离说完那些话,打开门走了出去。
郑陆该死,就算赵勋今天将他杀了,她也会觉得大快人心,可是这只是郑陆的问题,却不能证明赵勋处事就是对的,譬如蓟州的秦大同,譬如唐凹,将来可能还有更多的人……
他不审不问,甚至连证据都不需要,仅仅是他觉得对方该死,就一刀解决。
他凭什么这么做,无非就是他根深蒂固的上位者的生杀大权,就是他自小烙在骨子里的优越感。
将别人的性命视为草芥,将女人视为衣物,将天下所有都当做私有。
或许别人觉得这没有什么,在当下的社会和环境也很正常,可是她接受不了,即便不能改变任何人,她也不想去切身体会。这就是她和赵勋之间出问题时,她选择离开而非是想要改变他。
既然她不能为了爱而改变自己,又凭什么要求赵勋为了她去改变。
分开,各自回到原来的轨道,才是最正确的方法,不用去拧巴谁,生拉硬扯捏成对方想要形状,而扭曲着彼此。
“县主。”郑陆一见顾若离出来,立刻求着道,“县主,下官真的是冤枉的,县主若是不信可以细细去查,下官一身清白,绝没有做半点对不起圣上,对不起朝廷的事。”
顾若离停下来看着他,冷声道:“郑大人,你是不是清白的不是你说了算,得由朝廷说了算,由百姓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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