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人道,“杨先生,您既和静安县主有交情,不如提醒她一句,免得在此病上坏了名声。”他说的也是中肯,一个治不好的病,同行知道外人不知道,到时候别人还以为是顾若离医术不行。
更重要的,这个病人可是裘太医的病人,他都放弃了,顾若离却去了。
岂不是打裘太医的脸。
在结仇啊。
“你随我来。”裘大夫和众人颔首,带着鲁大夫出了门,师徒两人去了裘太医的房间,他道,“你想办法去打听一下,静安县主是如何治的。”
鲁大夫点头应是,又气不过道:“师父,她这真是不知死活,这种病她也敢说试试,可真是要夸一句好学上进。”
满天下的大夫,就她最能耐。
要不是有县主的头衔,谁会卖她的账,好好的闺秀不做,非出来和男人争高低,半点女人样子都没有。
“少说两句。”裘太医摆着手道,“速速去办事。”
鲁大夫应是而去。
一整夜,太医院中当值的大夫都在聊着齐六太太的事情,天一亮,杨文雍和孙道同便去了永城伯府。
鲁大夫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嚷着道:“你们猜静安显县主怎么治伤的。”
众人一听就感受到他话里藏着兴奋,正好杨文治几位德高望重的老大夫不在,便问道:“怎么治的?”
“缝合!”鲁大夫大声道,“她用针线,将病人的伤口缝了起来!”
众人哗然,惊愕不已:“缝起来,这……这又不是衣服,怎么还能缝起来!”
“这件事荒天下之大谬!”鲁大夫嘲讽的笑着,“身
第235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