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计较这些。正如王叔所言,莹莹命格高贵,受不受谁的庇佑皆无所谓。”
顾若离听不下去转身去了产房。
“娇娇。”方樱一看到她就哭了起来,“娇娇,你终于来了,我好害怕,我是不是要死了,我的孩子还好吗。刚才那个女人来叽里咕噜念了一通经文,我看着吓死了,她什么人。”
她一连串的问题,顾若离安抚的道:“您别怕,这样的难产我有经验,一切都会顺利的。”
方樱点着头应是。
顾若离脱了衣服换了一件罩衣,边洗手边问稳婆,“宫口开了几指了?”
“全开了。”稳婆道:“宫口开的很快,可孩子就是不下来。羊水也都破了,奴婢方才摸了肚子卡在当中了。”
顾若离颔首,也伸手进去探着。
方樱问道:“怎么样,怎么样,娇娇孩子没事吧?”
“没事。”顾若离看着她笑了笑,回头对稳婆道:“下来的时候估计会卡,我将胎儿的锁骨折断,一会儿你们帮我一下。”
两个人稳婆惊的心口直跳,说实话他们接生了一辈子,真的是第一次见识到像顾若离这么冷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