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部侍郎姜闻钰的消息才问的他,且也要其他人看见他对姜闻熠的重视。
“哦?可黄河一带无论怎样改道,都坚持不了几十年又变成废河道了。”
有人见状连忙道,“是啊,那这改道不是白改了?”
姜闻熠拱手道,“新河道只消定期排淤,定比老河道坚持得久些,学生以为当务之急是解决运输之难,抑制京内物价,百姓才能安生。”
也有人附和姜闻熠,“河道能否坚持长久就叫工部操心去,今日我们的问题是解决当下的难题啊!”
薛相的学生里自然也有工部的,虽是小官,也听不得刚才那人的话,“河道的事就丢给工部了吗?为何不能想个齐全的法子?”
一时间竟分作几派,吵吵嚷嚷的,薛相是希望大家勇于发言不错,却也不喜欢这般乱糟糟的,忙做手势打住,随即抬眼看陆然。
陆然会意,便提出了自己的建议,“学生以为改道太过费时,恐怕改完了河道,京内已经斗米千钱了。改道可行却解决不了当务之急。”
薛相听他的意见与姜闻熠截然相反,满意地让他继续。
“由于各河段水情不同,航道不一,若是能采用分段转输之法,充分利用小河道,水系分支,甚至是陆路,将粮食物资尽快运至京中,便可平抑物价,那改道一事也可一道进行。”
薛相点头,这法子却是比单单改道要奏效些。有人却不服道,“分段转输说得轻巧,你可有分段之法?”
陆然看向那人,“不巧,在下江都人士,几次上京皆是走的京杭水道,倒是有几分熟悉。且就算有不知之处,也可询问当地的老船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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