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再气也没法子,只有先沉住这口气,待日后听兰的脸好了,这些谣言就会不攻自破。
然而,到底是谁传的这些可恶的谣言想要毁了听兰的名声,晏氏不作他想。府上与三房结怨最深的可不就是春澜院那位么!
这夜,闻昭躺在榻上,想着白日里听到的消息,淮安伯夫人与威远侯夫人来往甚密,像是有结亲的意思。
这两家确实门当户对,却与前世完全偏离了。这一世如果也有个叫阿承的孩子,一定不是前一世的那个了……
这些事是秦氏以闲聊的口吻说出,落到闻昭耳里却是惊雷。说好不再管她日后如何,可听到这些,心里还是不好受。害了她的人与幸福擦肩而过,她却一点快慰的感觉都没有。
而另一件事秦氏却没有说给她这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听。
太子的书房里头熄了灯,此时一片黑暗。
“你说,父皇他为何会这样下我的面子呢……”
前几日,他的舅舅永定侯将一个烟花女子接进了府,舅母大哭大闹不让他纳妾,可他却在那清倌面前训斥了舅母,将舅母气晕了过去。这事虽不像话,却是家宅里头的事。可他的父皇却以此为由将他的外家降了爵。这么一件宅院里头的糟心事,就让永定侯变成了永定伯。
父皇还说,这是没给太子做好榜样。这般一说,连他也不好求情了。他虽不赞同舅舅的做法,可那毕竟是他外家,是同气连枝的一脉,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降了舅舅的爵位就相当于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
朝中有些老臣站出来说父皇惩罚得重了些,且永定侯还是太子的外家……父皇却是摆摆手一副心意已决
第33节(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