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圆了她的念想,房里头竟然没有一个丫鬟守着,闻昭看见偏房榻上有一个人,心下一喜,她才不管什么传染不传染,她要见娘亲。
可等她到了塌边却见娘亲背对着她,身子颤颤的,好似在哭泣,只是这哭泣声怎么听怎么奇怪,不像是娘亲的声音……
“娘……亲?”
黑暗的屋子里陡然响起稚嫩的喊声,细碎的呜咽声戛然而止。
闻昭心里陡然生出些恐慌,还不待她想清楚为什么恐慌,便看到榻上的人转过来,一把抱住她,泪水沾湿了她的颈项。
“怎么是爹爹?娘亲呢?”
抱着她的人没有说话,一直呜呜哭着,仿佛是这遮掩一切的黑暗让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宣泄悲伤。
直到闻昭呆呆地被三哥牵着走进灵堂,才恍然发觉娘亲已经不在了,而娘亲去世的那天,就是她的生辰。
她怔怔地掉泪,三哥捧着她的脸一颗一颗擦。她问娘亲是不是在这个木头盒子里头,三哥的眼睫颤了颤,艰难缓慢地点头。
在后来无数个日日夜夜里,闻昭偶尔也会想起那一个黑暗的生辰夜晚,却总觉得有些说不上来的怪诞之处。
“三哥……”
三哥看出她要拒绝,柔声打断她道,“这些年来三哥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有好好给你过一个生辰,现在一去指不定就是几年,昭昭就成全了三哥?”
当晚闻昭便去了祠堂,要为她的不孝请罪。今年她要为了三哥好好过一次生辰了。
走到祠堂外边,守祠堂的下人看见她时有一瞬的惊慌,闻昭听见里边有人声传来,对这两个下人做了噤声的手势。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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