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腿,“玉佩和鞋都不足以证明太子有罪啊,请皇上明察后再做决断!”
太子看着握剑瞪他的父皇,面上没有丁点畏惧,只有无尽的荒凉。
这一出父皇自导自演的戏,当真精彩。
陆然看着怒极的皇上和站得笔挺的太子,心里头有些细微的疼痛。这样的父亲叫他这个外人看着都觉得心寒,更别说那个不闪不避的太子了。
这个昏君,还是早日下台的好。
皇上好不容易被拉住了,却仍是喘着粗气,怒道,“朕没有你这样的儿子!朕要废了你!”
朝中又是此起彼伏的“皇上三思”。
“父皇。”
这一声极冷静,在喧闹的大殿里头却格外突兀,叫群臣都静了下来。
太子从怀里取出一块绢布,上头密密麻麻都是字,“儿臣给您读一读母后留下的遗书吧。”太子口中的母后自然是元后。
可是没有人听说过元后留下了遗书的,不过若是有遗书在太子这里倒是合情合理的。
“妾深感时日无多,念及稚儿,每每泪不自禁。”太子沉缓念来,夹杂着些微惆怅伤怀,殿里越发安静。
“故寥寥几语,尽述此生。妾十八入东宫,见太子貌美,心甚喜,与太子对酌,太子笑曰‘唤我斐之’,妾心怦怦。转睫弥年,斐之厚妾甚矣,次年诞子,唤铭。斐之大喜,立太子。”
朝中的气氛好似温和下来,连皇上都在静静聆听他这位故去妻子的遗言。
“妾一日兴起,煮粥侍君,立于殿外,隐有哀哀哭号,妾不明所以。后知晓斐之喜好娈童,心中大恸,一病数月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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