胰子,你闻自己去。”话说出口闻昭心里竟生出一些满足感,现在他们是夫妻,连身上的气味都是一样的,也说不出为什么,就是叫她觉得开心。
“不一样,昭昭身上还有另外一种香气。”陆然轻轻地吻起来,“甜的。”
闻昭往前头躲了躲,“你这旧伤才好,又添了新伤,偏偏你自己一点都不放在心上!”陆然从闻昭的语气里听出来她有些生气,立马停了动作,抱住她。
看着闻昭白皙修长的后颈,陆然面上忽地带了几分苦涩,他也不晓得自己能与闻昭厮守多少日子,因此天天都想亲近她。
闻昭问起来刺杀一事,他当时回地轻松又随意,自然是不愿让她操心。
然而他根本就不敢想事情败露的后果。
闻昭背对着陆然,心里满是不确定,自古以来成王败寇,若是事情能成,太子能取而代之,自然皆大欢喜。以太子的品性,也能少许多的腌臜事,对整个华夏而言都是利大于弊的。然而一旦失败,便再没有前路可寻了。
虽然陆然为了安抚她,从没有说过刺杀一事的危险,闻昭却是心知肚明的,但她无法阻止。他们这一群人等的就是这一个时机。若放任皇上在龙椅上再做个十几二十年,届时局势如何实在不可预测。
闻昭转过身来,窝进了陆然的怀里。
京城里头有不少的年轻贵妇,一天呆在府里无甚事做,便想着三五几个友人结一个诗画社以供聊赖,却没想到这玩意儿一出来倒是受到了不少人的追捧,纷纷挤进去,盼着自己闲暇时所作的诗画能得人青眼。
庄芸自然是什么都想试试的,奈何自己做姑娘的时候贪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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