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围困之事。”
“围困之事,相爷您该问贺大人,如今占据两浙的是他。”江珝镇定道。
薛冕有笑了,道:“若没将军解围,他如何能占据两浙,若非皇帝赐婚召你回京,这两浙还轮不到他呢。”
“将军抬举了,下官是武将,对地方政权不感兴趣。”
“我当然知道,您是豪杰,为我大魏打下一片江山的英雄,如果会牵挂这些。”
“相爷过奖了,您夙兴夜寐,为国为民,才是大魏之栋梁。”
“既然如此,这朝堂与地方之间的事,还是交给我们这些文官来吧。”
江珝沉默,对视薛冕道:“恕下官不懂相爷之意。”
“你可是朗朗君子,也学会这插科打诨了吗?”薛冕冷笑,“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杭州围困之案至今悬而未决,关键就在余怀章下落不明。对他们是下落不明,但对将军你,可不该是了吧。”
江珝忽而笑了。“原来相爷您今儿是来讨人的,不过可惜了,我也想找到他,毕竟他如今也是我的岳丈——”
江珝把“岳丈”两字咬得极重,刺得薛冕胸口直疼。他若是知道余怀章在江珝的手里,是如何都不会让皇帝同意他娶了余归晚的。
“江珝,你这位‘岳丈’可是杭州失守的罪魁,你是要包庇他吗?”
“相爷话严重了,我便是想,也没这个能力。此案自有今上断决,岂是为臣者左右得了的。”
薛冕没了耐心,江珝还有三天便要离开了,他没时间跟他绕圈子了。“江珝,你到底交不交出余怀章。”
江珝峻峭的眉梢挑了挑,勾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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