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笑。他蓦地松开她,翻身下了榻,一阵恼火冲得他直走到了卧房那端门前的屏风处,俄而又强定住神,转过身来,“你若是愿意信这话,就直接告诉我,我以后再不来你正院!”
他真的很生气!
身边的女子做小伏低一直是件让他很别扭的事,所以纵使几年下来宫里赐进府的人不少,他真正宠过的也就尤氏一个——其实他也知道很多时候尤氏都跋扈得有些过,但便是这样,他也觉得与尤氏相处比面对何氏她们舒服。
简而言之,行事跋扈放在他这儿是能忍的,做小伏低则让他避之不及。
没想到现在这个小尼姑也给他来这套!
孟君淮火很大,见她不说话,又几步踱到榻边:“你是真打算听你伯母的,还是打算按自己的性子过日子?你给我个准话!”
谢玉引也气恼地看着他。
大伯母的话本来就让她觉得十分憋屈,好不容易说服自己照做了,他却又发了火。
她直觉得自己在受夹板气,一时不快地觉得自己怎样做都不对,她就瞬间不想再顾忌谁的情绪了!
于是她躺下便道:“我睡了。”
“……”孟君淮一口火气被截住,噎得干瞪眼。抱臂站了一会儿之后也没别的辙,哼了一声只得也躺回去。
他余怒未消的成心找茬:“你睡进去点!”
她便往里挪了挪。然后,他听见一声低若蚊蝇的抽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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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明,一辆马车停在了王府的偏门前。这马车虽然精致讲究但说不上华贵,放在这权贵聚集的京城里,并不起眼。
顾氏扶着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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