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引忍着眼泪,手一把扣在他后背上:“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
天啊为什么要边念经边做这种事……
她的眼泪到底还是滑了出来,好像也不是难受的,只是觉得说不出的委屈。
她忍无可忍道:“我不干了!”
他低笑着根本就没理她,因为她明明还把他搂得紧紧的。
……腿都搭上来了!
玉引感觉自己好像在认真地反抗,又好像在不住地期待他的下一次动作。她终于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剩下的力气似乎只够大口大口地喘气了。若偶尔再有一下力道过重的,她便连呼吸也要滞上一瞬。
“师太辛苦。”他突然道了这么一句,声音哑得让她几乎不敢认。
而后她只觉下|身的感觉让她眼前都迷糊了一阵,她禁不住喉中一声低吟,而后可算觉得浑身轻松。
他终于放开了她,躺到她身边伸手探了探,扯过被子将她盖住。
她筋疲力竭中下意识地想把被子推开,又使不上劲儿:“热……”
他含糊不清地道了句:“小心受凉。”
那就盖着吧……
她也懒得再动了。似乎连这句话都没想完,就已疲惫不堪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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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和婧明明比平常多睡了一会儿,又在东院用完早膳才走,可回到正院时,听说母妃居然还没起床?
玉引趴在床上觉得自己要归西,腰背腿肩哪儿哪儿都不舒服,躺着别扭,趴着也别扭。起床更成了完全做不到的事,于是孟君淮很“善解人意”地留了下来,顺便早早就让人去东院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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