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帖,道不必改日,能今日一叙最好。
孟君淮拿捏着其中情绪,觉出广信王比他更急于见这一面。
他便道:“那就邀他来这酒楼。跟他说这是个好地方,让我一尽地主之谊。”
这封帖子很快递到了广信王手上,广信王年近半百了,经年累月的领兵生涯让他生得壮实彪悍。结果帖子一瞧,广信王就嗤笑出来,问手下:“这逸郡王今年多大岁数?”
手下掐指一算:“逸郡王行六,现下……二十四五吧。”
“年纪轻轻的,口气倒不小。尽‘地主之谊’?倒好像这是他的封地似的。”广信王手上将帖子一合,信手丢到案上,心里头却有点意味难言起来。
他早已听说皇上昏聩,还道底下这些皇子也好不到哪里去。现下看来,真才实学怎么样尚不知道,但该有的气势和分寸倒还都是有的。
这里确实不是逸郡王的封地,但现在天下都姓孟,他这个异姓藩王到了这里,碰上了孟姓的龙子凤孙,可不是该那边尽地主之谊么?
广信王便也没再在去处上多做计较,着人备了马,直奔孟君淮在帖中所提的酒楼而去。
华灯初上,酒楼中的宴席已备好。在广信王走进大门时,孟君淮拱手迎上前去:“广信王,许久不见。”
“那是,我上回见你时,你还没到皇上的腰呢!”广信王仍是从话中压了他一头,孟君淮未显愠色,又笑了笑:“是啊,在下一年年的长到现下这般,却不曾在过年时在太和殿见过广信王。”
言外之意,是指广信王过年都不入宫觐见,大不敬。
广信王稍稍一滞,有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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