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他若是知晓你将他当做一把为自个儿女儿外孙铲除阻碍的刀,不知心中如何作想呢?”
秦老头心中一跳,眼中的怨恨统统化作了惊恐。
他知晓了,他如何知晓的,明明那般隐晦。他能知晓这事儿,还知晓了什么?
聪明人最是容易被聪明误,秦老爷此时就不停去思索苏瑾之是否还知晓了什么,在他心中,苏瑾之已经被妖魔化了。
“早知道,今日有这一遭。”秦老爷突然抬头大笑,“我便早就命我女儿一把掐死你了,留着是个祸害啊,是个祸害……”
苏瑾之却一点也不为此话动,在心中反倒是将这话当做一种夸赞。
“老夫是想除去你,可这与秦家其余人没有关系啊。便看在我当年放过你一马上,饶了秦家其余人吧。”没有想到他一把年纪了,却还要向一个黄口小儿求饶。
苏瑾之却没有搭话,他走到一旁,拿起烧得通红的烙铁,瞧着秦老爷淡淡说道,“若是你秦侧妃当年一把掐死我,我倒是敬你是个英雄。”说完将烙铁往水里一沁,烙铁便发出“滋滋”的声响,听得秦老爷心神一跳。
“可惜了,你不敢。”
是啊,他闺女儿倒是想干脆弄死苏瑾之算了,免得他挡了景云的路。可他女儿不晓事,他哪里能不晓事啊。
圣上摆明了要做苏瑾之背后的靠山了,你今日敢弄死他,转眼圣上就敢弄死秦家一门老小。豫亲王瞧着是不在意这个儿子,可那不代表这个儿子死了他也不在意啊,到时候的事儿谁知道呢。
故而,他哪里敢动手啊。
“你最小的嫡孙,才两岁多吧。”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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