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集，直到那天，他在秦子叶住处外听到他们俩的对话。
“我这儿还有许多灵草，有些是以前找到的，有些是师父给的，你要吗？”秦子叶的语气随意到过分熟稔。
赵候言瞥了她一眼，“你不是什么好东西都给风凌刃了吗？舍得送我？”
他话刚说完秦子叶就笑了起来，伸手挑了挑他下巴，啧了一声，“几株灵草算什么，像你这样的美男子，就是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会帮忙啊！”
风凌刃不知怎么难受得厉害，像是有颗石头咚的一声砸在他心窝里，沉重得让人费尽力气才能保持呼吸。他突然意识到，在秦子叶心里，他并不是独一无二的。她可以逗弄他对他动手动脚，也可以嘴角含笑地调戏别人；她可以眼睛不眨地把好东西留给他，也可以随随便便送给别人；她可以为他不顾性命安危，也可以为别人赴汤蹈火。
他并不特别，换了谁都可以。这样一想，风凌刃就心里发酸，恨不得冲上去把秦子叶拉过来，让她只看着自己的眼睛，只对他一个人调笑。
“那如果我要你帮我杀了风凌刃呢？”赵候言微笑道。
风凌刃一愣，立马抬起头望向叶紫的方向，只见她脸上毫无生气动怒之意，嗔了他一眼，不痛不痒道：“别闹了。”
别闹了，轻飘飘的三个字，赵候言又笑了起来，低下头贴近她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并肩与她走远了。
风凌刃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他们的背影，觉得脚下的土地凉得厉害，从他脚底一直透进骨子里。
“到时候我请你吃一个月的午餐？”叶紫可不知道风凌刃就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她还在想着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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