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姓君的那家伙,相识了多久?”贺兰尧开口,声线不咸不淡。
“个把月而已。”苏惊羽挑眉,“怎么了?”
“以后莫要和此人走太近,能不见则最好不见。”贺兰尧轻描淡写道,“那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苏惊羽:“……”
“我并未和此人走太近,我去极乐楼,通常都是因为有重要的事,我总共也没来过几次。”她被他压下,感受着马车车板的微微震动,总觉得颠得难受,忙道,“你先让我起来成不成?”
“那人对你没安什么好心。”贺兰尧仿佛没听见苏惊羽的后半句话,只自顾自道,“他对你说话时,语气中似乎总是带着笑意,字里行间都让人感受不到他的傲慢,但与其他人说话,语气却不大相同,就连对待身为太子的贺兰陌,他也是一副大爷的架势,丝毫没有低人一等的模样,你说,为何呢?”
“你分析他的行为分析的那么清楚作甚啊?”苏惊羽听着贺兰尧的话,顿时觉得一阵无语,“阿尧,你定是敏锐过头了,是否在你眼中,只要是我认识的男子,就都是你的情敌?你总能我一种这样的错觉。”
从古月东杨到月光,甚至苏折菊都曾经在他敌对的范围之内,之后靠着黑玉得知了苏折菊是兄长,他才稍稍减少了敌意,如今再加上一个君祁攸。
“我不仅善于察言观色,连一个人说话的方式以及语气的不同,我都有所注意。”贺兰尧望着身下的苏惊羽,唇角挑起一丝淡笑,“我的直觉向来很少出错,小羽毛,你要记得,你所认识的这些男子中,除我之外,其他人都是以貌取人的俗人,无论他们今后对你多好,你都莫要有所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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