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们之间的关系所以这样子？”
“有可能。”白子湛点了点头，又问她，“这件事有没有给你带来困扰？”
“还好，就是觉得有些新奇。”纪雁时说着又微微笑了起来。
“新奇？”他没搞懂她的脑回路。
“嗯，就是新奇。感觉你的人气真的很高哦，下面的评论都是‘祝福’我们的。”
白子湛听出她话里的自嘲之意，忽而侧了身子靠近她，几乎要抵住她的鼻尖，让纪雁时忍不住往后退去，一脸惊诧地看着他。
“‘一群傻叉’，你心里是不是也是这样认为的？”他轻声问她。
“我才没有！”纪雁时见他没有进一步动作这才松了一口气，忍不住瞪他一眼，微嗔，“你快点坐好！老师要来了。”
“好。”白子湛顺从地坐正了身子，可是坐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唤她：“雁雁。”
“嗯？”
“郑南渊刚刚给我递烟，我没接哦。”语气里浓浓的一股“求夸奖”的味道。
“……”
“雁雁。”
“……”
“雁雁。”
“……”
“你再不答，我就要亲你了，就在数学课上亲。”
“……你想怎么样？”纪雁时头痛。
“我想要奖励。”
“没……”
“没有的话，那我不止要在数学上亲你。”
“……”沉默片刻，唯有改口，“累计到五次，你不抽烟的话，我奖励你。”
“奖励我什么？”
“奖励你一个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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