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
所以问了几次之后也没有说什么了，转回了头过去。
飞机上有饮料供应，白子湛给纪雁时叫了一杯热牛奶，让她喝了再睡觉。
“你呢？不喝吗？”纪雁时问他。
“我迟点再睡，你先睡。”白子湛没怎么吃东西，这是他坐飞机一贯的特性。
“嗯，那好吧。”纪雁时将牛奶一点点喝完，末了摸了摸肚子觉得自己有点儿饱。
侧头看到白子湛一脸古怪地看着自己，只能也跟着他一起笑，“你笑什么？”
“你嘴唇脏了。”说着便伸手用指腹抹掉她上唇沾上的奶沫，笑说道。
“……你怎么不早点提醒我？”纪雁时瞬间觉得自己尴尬极了，看到他还在坏笑，忍不住捶了他一拳。
“因为你刚刚的样子也很可爱，不舍得帮你擦掉啊。”白子湛说道。
“……”如果可以的话，她还真是将头埋在他的怀里不出来了。
“好了，先睡觉吧，不要太累了。”白子湛真的是害怕她的身体吃不消，又叮嘱了一句。
“嗯，好。”纪雁时没说话了，也不敢枕在他的肩膀上睡觉，害怕待会儿妈妈转头看过来那就麻烦了。
就这样睡其实也是可以的。
白子湛帮她掖好被角，又专门给了她两片暖宝宝贴肚子上，可真的是一切都做到十足。
他伸到她的被窝里握她的手，一边耳朵里塞着耳塞，另外一边给她戴上，静静地听着歌。
纪雁时安心下来了，缓缓闭上眼睛慢慢睡了过去。
飞机上灯光也变得昏暗，挡板被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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