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笑了。
回城路上,周暄坐在马车里,翻来覆去看着手中的荷包,布料柔软,针脚细密,可见林樾溪是真用了心的。她知道,林樾溪是真心拿她当朋友的。林樾溪现在的处境比年前好了很多,但是仍在庄子上,不得还家,日后还不知会如何,她长长地叹了口气。也不知万安伯何时能想通,接女儿回家。
晚间在母亲身边用餐时,杨氏无意间说道:“阿征有些日子没来了。”
周暄还在想着林樾溪,只轻轻“嗯”了一声,说道:“兴许是忙吧,路哥哥当官呢。”
杨氏看她一眼,转过了话题。
过了好久,周暄才意识到,是的,她都有大半个月不曾见过路征了。
舅公舟山先生进京后,路征三天两头就往周家来,她常常见到他,她也习惯了他时不时地出现。那么,征征现在是很忙吗?之前闲谈时,她也曾问过他在朝中做何事,他当时笑着说:“顾问,顾上了就问,顾不上就不问。”说自己并不忙。难道有什么事不成?
饭后,她本想问问父亲,路征在朝中是不是遇见了什么难事。朝堂之事,她从来没问过父亲,犹豫半晌,不知该怎么开口。等她终于鼓足了勇气,正要开口,父亲却起身回了书房。她只得闷闷地咽下了原本要说出的话。
她绞着自己的衣带,冲母亲福了一福,告辞离去。
杨氏还有事要忙,挥了挥手,让她自去休息。
周暄转身离开,走出厅堂,慢悠悠下了台阶。初夏的晚上,不冷不热,她一抬头,正看见一道修长的身影走了过来,不是旁人,正是路征。
路征今夜穿了一件墨色衣衫,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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