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美丽,反而更加让人怜惜。
看着这张跟自己极为相似的脸上布满泪痕,周一弦的心似乎被狠狠撞了一下,疼痛无比。
这是她妹妹。她刚才怎么想到要去打妹妹呢?
妹妹哪里做的不对,她这个做姐姐的,教导妹妹就是了,何至于打她呢?打她事小,若是真伤了姐妹情分,可就难补救了。
周一弦忙道:“一柱,我没有要打你!你过来,咱们好好说会儿话。”
她想,她是时候跟妹妹好好谈谈了,关于父母,关于家族,关于女儿家飘渺的心动和爱情以及未来的婚姻和岁月。
她是姐姐,虽然她只比妹妹大了一刻钟,可她还是姐姐。妹妹有哪里做的不好,做姐姐的,有责任教导妹妹。
周一柱沉默了一会儿,终是慢慢上前,在姐姐面前站定,她冷着脸,一字一字道:“你有什么想说的,就只管说罢!”
她这副形容,教周一弦心疼而心痛。
——周一弦对旁人诸如周暄之辈,倒也罢了;对这个双胞胎妹妹周一柱,可是倾尽了满腔的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