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露出粉颈的简单发式。
虽然还是不太满意但反正待会儿就要睡了,也别折腾太复杂的发型了。
我在卧房里待了好久好久才打扮满意,出去时,阿哲已经把他的晚餐都吃完了。我说我肚子不饿,吃点小饼干配红酒就可以了。他很快把碗盘收走端了饼干和蛋糕上来,帮我们两个人各自斟了一杯。
就着烛光,我们闲聊着学生时代的温馨往事。喝了一点酒的我晕呼呼的,很快就迷迷糊糊软倒在男人的怀里。
半梦半醒间出差的老公好像回来了,他像往常一样温柔地吻我、赞美我、爱抚我,在我敏感容易动情的耳边轻轻吐气,发自肺腑地感叹他何德何能可以娶到我这么美丽娇媚的妻子。
对仪队控的老公来说,能娶到仪队队员就要烧高香了,如果能娶到仪队特招生那真是每天梦里都会笑醒了。结果他不但娶到仪队特招生,居然还是最美丽最诱人的仪队队长!
老公总是说他就算洞房花烛夜隔天暴毙那也值了,接下来的每一天每一刻全都是大赚的。
虽然就生理学上我们夫妻俩的性经验都很少,但男人嘛,总是有很多这样那样的特殊管道可以学习各种知识和姿势。小时候学过艺术体操和芭蕾的我,不管多么高难度的动作都可以任由老公摆布,在羞得要死的奇妙角度中被他操干得高潮迭起淫水直流。
在半梦半醒间老公他舔下了我的礼服肩带、舔下了半罩式的情趣胸罩、将我动情勃起的粉红色乳头含在嘴里用力吸吮,像是要吸出乳汁一样用舌头挑逗着我敏感到不行的肿胀蜜豆……
我的身子好软好软,完全没有力气了。可是性感无比的娇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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