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李玲花得意的啊,差点没飘到天上去了,在村里趾高气扬了一圈还不够,家里一起吃晚饭的时候把这件事情翻来覆去地在霍言行面前提了好几遍:“大栓啊,你看你,没个打算不行啊,工程队你肯定没希望了,要不还是赶紧出去找你原来那个车行吧,洗车虽然苦了点,好歹也是个正经工作,总不能老窝在这里啥都不干。”
霍言行也不生气,还是那副淡淡的表情:“我不忙,再陪陪姜宝,过一阵子再出去。”
李玲花撇了撇嘴,私底下和姜宝说了一箩筐霍言行的坏话:“姜宝,不是嫂子说他,这人看起来不靠谱,太懒了,八成是怕出去吃苦,你可别犯傻,女人啊,最怕嫁错郎,你要是执迷不悟,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对李玲花的执着,姜宝也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含糊着应了两声,算是把她给应付过去了。
不过,姜宝对霍言行过完年还没出去也觉得有点纳闷,照理说他那车行工作还可以,开年正是需要人的时候,说不定能从洗车工变成学徒小工,现在他不回去,岂不是把这机会白白送给了别人?
霍言行却还很自在,白天跟着姜爸一起去田里干活,平常帮姜妈挑挑水劈劈柴,空了就拿个沙皮仔仔细细地给那个雕花烛台抛光打磨,连花瓣和花瓣之间的缝隙也没漏下,最后成了一件漂亮的艺术品,摆在了姜宝的梳妆台上。
这一天,姜宝正在和姜妈一起在田里摘豆子,大老远的,姜秀又跑来了:“姜宝,我爸让你赶紧到会堂去,县里又来人了。”
上次来的那个青年干部坐在会堂里,正在和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说话,姜村长局促地陪在一旁,手脚都不知道往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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