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
高氏冷笑一声:“什么太太?哪里还有什么太太!我还能当的了太太吗!”
“哎呦瞧您说的,”刘妈妈一边用眼神示意屋里的小丫鬟将地上收拾干净,一边拿起另一只茶杯给她倒了杯茶,“府里现在上上下下都是您做主,老爷又不打算再续弦,您不是太太谁是太太?”
说完似乎又想起什么,抬手在自己脸上拍了一下:“瞧瞧奴婢这张嘴,这怎么能是太太呢,分明是夫人啊!”
夫人?
听见这两个字,高氏的神色才好看了些。
“就你嘴甜!”
她嗔了刘妈妈一眼,心中虽然仍旧不郁,但唇边还是忍不住牵起一抹笑意。
“奴婢这是实话实说。”刘妈妈边笑边给她捏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