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凑了上来,虚扶她一把。
“姑娘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苏箬芸看了看医馆的厅堂,换了副声音问他:“你们这儿坐馆的大夫呢?”
“师傅在里面炮制药材呢,您稍作片刻,我这就去喊他。”
伙计说着三两步跑了进去。
片刻之后,一位白须老者走了出来,坐到问诊的桌案前。
“姑娘是为家人请医,还是……”
“我自己。”
苏箬芸直接打断:“我刚刚来了月事,腹痛难忍,劳烦大夫给我开几粒止痛的药丸。”
大夫一愣,旁边的伙计亦是如此,脸上更是飞快的染上一片红霞。
他在医馆学艺这么多年,也未曾见过哪个姑娘家说出这么直白的话。
莫说是他,即便是行医数十载的大夫也很少遇到这样的状况。
不过他到底年长许多,转眼间便冷静下来,让苏箬芸伸手先给她把一把脉。
“每个人体质不同,适用的药也不同,姑娘虽已知道自己是何症状,但这药我却也不敢随便给你,还是把把脉仔细看看的好。”
苏箬芸点头,将手伸了过去,放到脉枕上。
大夫指尖轻轻压上她的手腕儿,在这之后眉头却渐渐皱起。
他飞快的抬头看了一眼苏箬芸的发髻,又低下头去继续把脉,像是不敢确定一般,让她又换了一只手,换过之后眉头却皱的更紧。
苏箬芸见他半晌不语,自己又实在没工夫一直耗在这里,催促道:“您只需给我开些止痛的药丸即可,旁的不用管。”
大夫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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