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顺地微微弯着。陈迦南少见地对她露出悦色。?
陈蕴清的脚跟轻轻在地上跺了跺,直到身后有人行过她才回过神,推开门去。?
“淑姳姐姐。”?
“阿蕴!”?
黄淑姳见到她很热情,她拉着她的手臂,对她头上的绷带大呼小叫。“再往下一点就要碰到眼睛了!医生怎么说?缝了几针?会不会留下伤口?疼不疼?”?
陈迦南在身后揶揄她:“昨天缝针又吵又闹,差点把人家医生吓跑。”?
陈蕴清憋着一口气,不高兴地回答:“那么大一个针,我害怕毁容嘛。”?
“我怎么会让你毁容。”?
“是是是,你握着一把枪站旁边,他扎自己都不敢扎我,你好厉害。”?
“谁叫他那样看你。该教训。”?
黄淑姳在旁边听他们一唱一和,好不容易找个缝隙插进来:“他怎么看你?”?
陈蕴清瞥向陈迦南,后者淡淡地不屑地冷哼:“我看他是想做我妹夫。门都没有。”?
黄淑姳一愣:“……迦南,你对阿蕴管教好严。”?
“不严不行,”陈迦南抬眼望向陈蕴清,“野孩子。”?
护士推着车进来给陈迦南换药,陈蕴清没想到她不避嫌就算了,黄淑姳竟然也没避嫌。而且她还把她支到一边,女主人似的和护士一起帮陈迦南换药。?
到了中午,陈蕴清本打算拉陈迦南去体验一把医院食堂的伙食,反客为主的黄淑姳竟然自己带了饭菜,还用精心地用保温壶温着。?
黄淑姳一边细心地给陈迦南盛了一碗汤,一边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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