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你可以说我恶心,可以叫我滚出去,可是我改不掉,没办法,就是改不掉。”
陈建辉气得说不出话,拐杖高高举起来,打不下去,只能在半空无助地颤抖。
“可他是你的哥哥,是你的哥哥!”
“那又怎么样呢 ,从来没有人教过我不能爱上自己的哥哥,从来没有人告诉我不能同自己的哥哥结婚,我一直以为我是要跟他过一辈子的,我根本不知道兄妹长大有一天是要分开的。我不想分开,我就想这样一辈子,不行吗?”
“不行!这是伦理道德,老祖宗定下来的规矩,上千年的规矩!”
“那怎么办呢,你让我怎么办呢……我都已经这样了……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呢,你为什么不陪着我长大?”
“爸爸,你凭什么啊,你以前丢下妈妈,现在要拆开我们,你凭什么总是不让我们过得好呢?你凭什么从来没管教过我,却第一个冲上来骂我恶心呢?”
少女的质问与窗外飘来的雨水一起敲打在他心口,陈建辉瞪着眼睛,回答不出。
许久以后,陈蕴清听见一把沉痛沙哑的嗓音。
“就算是我错了……可能是我错了……可为什么会这样……”
拐杖支在地上,陈建辉无比疲惫地闭上眼睛。
“阿蕴,我很小的时候,你阿公就走了,你奶奶从来没有管过我,我的学费是自己凑的,每个礼拜的伙食是自己从地里挖的,我十三岁出去做工,每天只睡几个钟,但我也顺顺利利地长大了,我就是这样过来的,我就是这样过来的……为什么我错了……”
事已至此,其实他早就失去谈判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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