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要慢一点的……不要了……你说过的……”
小姑娘趴伏在软被上被祁红托着腿根肆意侵犯着,扒开到最大的腿心里一片湿濡,可怜兮兮的花蕊被挤到一边,细小的窄穴吞吐着与自己格格不入的粗硕性器,变形成一个圆圆的洞。
正在兴头上的祁红哪管她绵软无力的反抗,听她骂人面上也不气恼,只是惩戒般拍了拍莹润的小屁股,啪啪的拍打声音中他牵唇,很是随意从容的弯眼念:“乖乖撅好,不然把你做死在床上!”
少女被按在床上操弄的浑身发抖,强烈的快感从交合处传来,将为数不多的清明神识吞吃殆尽,只能迷离着眼随着身上的动作低低啜泣着,在汹涌得窒息的情欲中渐渐失神。
也不知过了多久,空白一片的脑中突然出现一种闪电般的无法忍受的剧痛,尖锐如用刀具在颅脑中搅动,甚至能隐隐嗅见血腥气。。
周身快感依然在着,可白毫已经无暇顾及,她捂住头嘶声惨叫出声。
“啊——祁红……祁红……不要了……我头疼……”
不待她说完,祁红就已经退出了她的身体。
他一出来,她就不疼了。
床上的女孩安静无声地趴着,细白的手搭在头上一动不动,少年飞快地退出来后连碰都不敢碰她,只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等她“唔嗯……”的呻吟一声时才急忙过去小心的将她抱进怀里,轻轻抚着她的脸。
很奇怪,有时候就是轻轻弄一下她都会疼,可有时候怎么激烈她也不会有不舒服。
若是不碰她,她当然不会疼,可她又会难受。
这便是一道难解的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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