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坐吧！”
“是。”
樊然然小步的走到了离文乐最远的一个沙发上，屁股之挨着沙发一点拘谨的坐了下来，
文乐微微挑了眉，刻意的放缓了声音问道，“现在这里除了你我没人了，你想说什么都可以说了。”
樊然然放在腿上的手紧了紧，看向文乐的眼神也微闪，抿了抿唇，她才颤着声音问道，“钱晓燕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声音颤抖，但却不是疑问的口气。
她已经猜到了钱晓燕会出事。
文乐点了点头，说道，“钱晓燕死了。”
樊然然没有惊讶，也没有慌乱，漂亮的脸上却写满了懊恼和自责。
眉头微蹙，文乐问道，“你知道她已经死了？”
樊然然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原先不知道，但是看到你们的时候我知道了。”
“你之前问我怎么知道你们是警察的，其实在经理提到钱晓燕的时候我就隐约觉得你们是警察了，哪有消费的客人是来这里打听消息的？”
“钱晓燕不在学校又没来上班，而且，那天晚上我看到她被拖上了一辆车……结合这些，我猜测钱晓燕可能出事了，你们就是为了她而来的警察。”
樊然然话落，文乐微微赞赏她推理能力的同时却双眼一沉，问道，“她被拖上了一辆车？”
“对。”樊然然垂下了头。
“什么时候？”
“大前天，我们发工资的那天，她拿到的提成最多，我们开玩笑说让她请客喝两杯，当时她接了一个电话就出去了，神情还很慌乱，我们以为她不想请客才溜的，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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