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思熟虑的，这有的名字是他手下的自己人，有的是其他的皇子私底下的人，大部分却仍然是萧暮远自己的人，而且能够保证都是凌昔所熟悉认识的人。
这样的话，凌昔在提起的时候，定然会下意识提一些他认识的人，每一步都了解到了极致。
不过最让楚弈言吃惊的还是崔静嘉，这其中好些关于凌昔的习惯，大都是崔静嘉说的。她对凌昔好似太了解了。要不是现在算计的人是凌昔，楚弈言都不知道做什么解释。
崔静嘉的秘密，在他面前越来越多了。这对楚弈言来说并不是个好事，哪怕他深爱着她，也感觉崔静嘉知道的太奇怪了些。
很多习惯听起来应该是相处后才知道的，崔静嘉足不出户，楚弈言想不到崔静嘉怎么会知道。他知道崔静嘉和凌昔相处只有一次，就是和邵氏。
私底下，两个人有见面吗？
楚弈言不是会怀疑的人，可是也不想要两个人之间有了间隙，在崔静嘉分析完凌昔后，径直开口问道：“婉婉，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
崔静嘉反应过来，脸色有些僵硬，她好似一时得意说的有些多了。
不过相比起其他的，这个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上次去安王府的时候，安王招待了我，再加上王妃殿下时常给我说起安王殿下，所以才知道的那么多。”
这个理由听起来也的确是那么回事，楚弈言的黑眸表面漫不经心，可是实际上却停在崔静嘉的身上，听着她的话，心愈发沉了下来。
她还是瞒着他了。
这不是第一次了。
两个情绪一起涌上心头，这滋味有些难受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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