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头,也没有太过颠簸,中途的时候,她还递了一个铜壶给我,“明月,这里头是我煮的茶,我加了蔗糖,你喝一点,不要饿到孩子。”
我紧紧抿着嘴,为我刚刚想杀了她的想法感到羞愧,佛善又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地方,我如今作何会动不动就想要杀人。
我靠在马车壁上又快要睡着,三十里地,佛善带着我到那个跨越两国边境的村子的时候,竟然还没有日落,夕阳拖着尾巴梢吊在天上。
佛善来扶我,“明月,我们在西边,不要往东边走,那里是殷的地盘,听说有外人没有带令牌想要过去,当场就被拿枪的卫队刺死了。”
我低着头,佛善领着我进了一户农家,那户人家只有老小,没有正当年的劳动力。佛善拿出一点钱财,“劳烦给我这位妹妹一点吃的,她怀着孩子,不能受饿。”
老翁去外头捉鸡,老媪给我熬了一碗姜汤出来,里面还埋着两个红鸡蛋,我端着碗,却想知道他们的令牌在哪里。
屋里还有个五六岁的孩子,他很喜欢佛善,从佛善进来,就围着佛善转。佛善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他说:“我叫宝耶,今年七岁了。”
我冲宝耶笑,他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我,“姨,你怀了宝宝了?”
我摸了摸他的头,却瞧见他腰上别着的一串络子,上下分为两片,可不就是出入两边国境的令牌。我想瞧清楚那令牌上写了什么,这样近的距离,却怎么也瞧不清楚。
宝耶将他腰上的令牌摘下来,“姨,给你看。”
我低头笑,“我只是没见过这个,我不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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