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这么想得到过一个人,所以就去做了。”
他说的话倒是实话,可在曲清栀听起来就是荒谬可笑又恐怖。
钟珩又继续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本来你在我身边应该和其他女人没两样,有些事情在你的努力下完全失了控。”
曲清栀:“你什么意思?”
钟珩夹着手中的烟丝毫没掩饰回答:“你应该不知道我从来不会爱人,不知道什么是心动,可那次我看你躺在我腿上睡着时我竟然觉得那样还不错。”
他说的很坦诚,也没有回避他对她什么时候动心的,他爱她也是不争的事实,爱了就是爱了,钟珩不会说出“我怎么会爱上你”这种话,如果把这一切都算做争斗,这一部分算他输了。
他继续淡然说:“你可以说我不择手段贪婪又卑劣,想要拉你同我一起下地狱,毕竟你这么美好我怎么会放过你,你只需要知道这一点就够了。”
所有的话曲清栀只听出了一个意思,钟珩不会杀她,目前也不会动她身边的人,他将会是她永远的牢笼。
恢复镇定后的钟珩做事仍旧果决,追问太多为什么并没有太大意思,他只会做。
她不想生他的孩子那就好好给他生孩子,不想跟他在一起那就只能待在他打造的囚笼里,除了他以外谁都不能见。
他走到她身边抚摸着她手上的铁链:“它足以让你在这个房间内活动,以后除了我它会陪你最久,要学会习惯知道么。”
他靠过来那一瞬间曲清栀下意识摸上左手的指环,无名指的地方早已空空如也,钟珩坐下顺了顺她的长发,“记着,不要再乱带东西,也不要让我
第五十五章:对质(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