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挤得头发散乱,衣服歪斜,不断地问后车的人,“有没有看到地上有手机?有没有看到地上手机?”
别人都冲着她莫名其妙地摇头。
她怔怔地站着,想到手机里那些他写的字,他留下的语音留言,心里空空的,如同遗失了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
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狼狈的样子,到家的时候,裴素芬大吃一惊,吓得拉着她,“筝儿!你这是……不会又遇上什么人了吧?”
阮流筝不知道妈妈是什么意思,摇摇头,只觉得疲累得很,“妈,跟爸爸说说,我先睡觉了,好累,等会再起来吃饭。”
“这都已经十点了,还等会?”裴素芬拉着她,觉得她奇怪得很,“至谦之前打电话来了,问起你,你要不要回一下?”
“嗯,好。”她应着,疲倦地上楼。
坐在床边,她搓了搓脸,目光落在床头的电话上,想起妈妈刚才说的话,想着是不是给他打个电话?不管他能不能接到,可是拿起话筒,才想起,他去美国后换的那个号码,她记不住……
按了按太阳穴,还是把电话放下了。
倒头就睡。
第二天想去买个新手机,但是快下班的时候一个急诊手术做到十点多,筋疲力尽从医院出来,宁家的司机出现在她面前,叫她“阮医生”。
她才想起昨天宁至谦说过的话。
“阮医生,不好意思,因为临时出了点意外,所以车今天才能给你送来。”司机解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