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木不敢坐,僵硬着跪在了一边。
“阿迟他在秦国可好?”褚清目不斜视,看不出面上的神情。
枣木不知这位爷想要的什么回答,又不敢照实说,思索片刻后,答道,“同京城里比不上,去的路上又遇见过几次流民,好在有惊无险,后在秦国找了一处小院住下,少爷也有归心,奴才这趟回去就要将他接回来……”
“在路上没有遇见些其他事情?”褚清慢慢转过头,视线凝在枣木的身上,如同一只鬼手,又冰又凉。
救了秦王的儿子,又见了秦王,跟着后头在秦王宫住了几天的事情,枣木自然一件也不好开口讲。
他再开口差点儿咬了自己舌头,“没,没了。”
褚清轻笑一声,倒是并没有为难枣木,只道,“往来秦国周折,后头的事情更曲折难安,快些将人接回来为好。”
他的口气一贯亲和,可那和气里又透着丝丝凉意,让枣木心惊胆战不说,更是如履薄冰,怕自己下一刻就送了命。只敢连连点头将褚清的话应下。
“下去吧,”褚清敛了脸上的笑意,话里意味不明,“给我同阿迟带个话,‘天气寒冷,莫要忘归了’。”
枣木琢磨不清楚这话里头的意思,又不敢不应,“奴才记住了。”
车里的说话声一停,马车门就从外头给人打开。枣木看看褚清,见他没有说话,是以支起膝盖半站起来,忍着腿脚的麻木退了出去。
他原本还想先休息一晚上再走,此刻却是一会儿也等不住了。枣木让人帮忙收拾好东西,又带上几个老祖宗和吕朱氏硬塞给他的壮实家丁,赶着匆忙的夜色出了
第27节(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