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按下车窗问她。
“不行,你喝多了,不能让你就这么开车走!还是得上医院!”女孩一脸坚定地说。
“我真没事啊……”我苦笑道。
“不上医院也行,我家里有急救药啥的,你跟我回家,我给你上了药,你才能走!”女孩用手死死扒住车门,噘着嘴,一副不让治不罢休的样子。
我挽起袖子看了看胳膊,淤青还在,照理说这点小伤,长生诀早就能治疗,但我不知道是我喝太多,把那些小蛇给灌醉了,还是伤得实在太轻,小蛇们懒得出动,总之,和几年前被打的情况差不多,该青的地方青,该肿的地方肿。
“你不怕引狼入室啊?”我放下袖子笑问。
“你不是不行嘛!”女孩挑了挑眉毛,“赶紧的吧,你走了我好睡觉,跳一宿舞累死我了!”
“好吧。”我无奈答应,女孩这才从车门起身,我拉上车窗下车,锁上车,跟女孩进了楼道。
“你总这么晚回家,不害怕吗?”我看着恰好跟着平视的扭来扭去的女孩的紧身短裙问。
“怕啥啊,我又不怕劫财又不怕劫色的,还能整死我咋地?”女孩不在乎地说,到了二楼门口,女孩停下来,从兜里掏出钥匙开门。
“你小点声噢,我室友睡着了。”女孩回头冲我嘘了一下。
还有室友,大学生吗?
噢,明白了,是合租的室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