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想先发出声音,不过只坚持了二十秒钟,表妹就忍不住我的摧残,“噢”的一声娇嗔,随即,全身战栗,眼泪都流了出来:“哥!求求你别挠了!”
“嘿嘿嘿,你输了哟!”我把手从她脚心移开,还是狄安娜比较能忍,被我挠了半天脚心,硬是一声未吭。
我解开了绑住她们腿的衬衫,翻身躺在床上,之前说好,她俩谁输了谁去外面买早点回来,酒店的日式早餐,太几把难吃了。
表妹无奈,穿上衣裤,出去买早点,狄安娜羞涩地说主人,就剩下咱俩了,要不……我满足了她的要求,把她亲的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人生。
吃过早饭,三人搂在床上睡觉,感觉跟到了米国似得,时差倒不过来,这两天,在岛国的有效活动都是在夜里。
我定闹钟到上午九点半,相当于港岛的八点半,被闹钟吵醒,我拿着手机去蹲厕所,顺便给张璇发了条信息:起来了没,想了想,又在后面加了三个字,大老婆。
张璇很快回复:起来了呀,大老公,梦见我啦?
看起来心情不错,我直接电话打过去,张璇接起,听声音,像是还在床上赖着:“老公,这么早给我打电话,不会真是梦见我了吧?”
“嗯……问你个事儿呗。”我转移话题,连觉都没怎么睡,梦个鬼,要是让她知道我跟表妹、狄安娜厮混了半宿,还不得削我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