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叫我师父。”唐雨往前走，继续查探有没有漏掉的妖，“这里没有你的师父。”
“你是不是就不喜欢我？”颜天羽一步步坠在她身后，整个人看起来十分萧瑟。
唐雨脚步一顿，眼里泛起了波澜，“谈何喜欢？”
“咳咳咳……说你我有师徒缘分的是你，说师徒缘分已尽的，也是你，可你要我怎么办？我知道你不喜欢洛水。可是如果你杀了她，妖族是不会轻饶你的。你要是生气就打我骂我，要是还不解气，你可以杀我。大不了我写封信给父王，让他不要追究你。”
颜天羽低哑的声音像是在述求。
唐雨看着漫天的雨丝，轻声叹道：“回你的妖界去吧。”
颜天羽在原地站了许久，直到唐雨的背影消失，他才缓缓的靠在墙上，闭着眼，任由雨滴将他的脸淋湿。
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人从巷子里走出，用妖力化作屏障为颜天羽挡住冷雨。
“颜哥哥，我们回去吧。”
“别管我，我不想看见你。”
……
确定没有遗漏的了，唐雨才出了城南，一走出封锁线，就被一群人围了起来。
他们是城中的百姓，看见唐雨，纷纷拿起竹筐里拳头大小的石头朝她砸去。
“妖怪妖怪。”
“快砸死她。”
唐雨随手在身前设了道冰墙，一层看似很薄的薄冰却怎么砸也砸不烂。
一个中年汉子拿起斧子就去砸冰，无意间对上唐雨冷漠的视线，不知为何全身冰冷，他倒吸一口冷气，谨慎的往后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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