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祁修齐理解。只是超前教育不代表是好事情啊,祁修齐一边想着,一边问陆齐:“你们老家到底在哪个省啊?我感觉高考大省都没那么夸张。”
陆齐一面打着哈哈,一面给众人使眼色。金天用公筷夹了鲫鱼,玄武给祁修齐添了饺子,鲫鱼则是倒了红酒,对着祁修齐道:“为我们的友谊干杯!”
几个男孩子,粗着嗓子,热闹了一个晚上。祁修齐被他们这么一捣乱,就忘记了要问陆齐老家在哪的事情。吃过年夜饭,看了会不儿评论比节目本身还精彩的春晚,就到了凌晨一点多。外面烟火灿烂,隔着很远也看得见美丽的烟火。而时刻想着保护环境的公职人员们,则是站在窗边过了个眼瘾。
“哎嘿,祁哥这是红包吗?”陆齐拿着祁修齐给自己的红包,翻来覆去看了眼。
祁修齐出手大方,人手一个,就连刚来没几天的鲫鱼精,也拿到了一个大红包:“过年图个吉利,新年大吉。”
陆齐郑重点点头,说着稍等自己也跑去给祁修齐包了个红包:“既然是行大运,那么咱们就该人人有份啊,哈哈哈……”
陆齐本来还在笑,不经意瞥见一边的鲫鱼精,当下给玄武使了个眼色,让他赶紧把祁修齐弄走。自己则是往左卖了一大步,扯过沙发上的毯子随手一扔盖在了鲫鱼精身上。
刚成精不算太久,又是第一次喝酒。鲫鱼精开始除了脸红没什么别的问题,可是等到红酒后劲上来,鲫鱼精就完全hold不住,跑到沙发上睡了。要是单单睡了也没啥,关键就是因为酒精作用,鲫鱼精失去了控制能力。上半身还是人形,下半身就变成了鲫鱼尾。
祁修齐走的时
第35节(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