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拉住了要开口骂他的母亲,迟疑了不过片刻,就对摸先生点头道:“好,请问我需要去挂号吗?”
“不用不用,”摸先生摆摆手,说了句失礼了,就把手贴到了女人的小腹上。前后停留不过十秒,摸先生就拿开了手,擦擦额上的汗,露出了满足的微笑:“好啦。”
说来也怪,女人原本惨白无血色的脸当下红润了起来,下身的疼痛也完全消失不见。这些年来郁结在胸腔的烦闷悉数消失不见,女人对摸先生道谢,可是看到他的脸色时却是不由有些发愣——
刚才还白的像姑娘的小老头,不知为什么,脸上明显蒙了层黑雾。
摸先生没跟她们寒暄太久,急匆匆回到了楼上,发现那个叫做孙辉的男人还在等着他……
耳鼠听到这里,忙问道摸先生:“那你给他治了吗?”
摸先生习惯性摸摸自己胡子,继续往下讲:“他想让我给他治疗,我就随口问了他一句,可知道什么叫‘六不医’?”
耳鼠嘟嘟嘴,努力在大脑子搜索自己看过的书籍,猛地一打响指:“骄恣不论于理不医,重财轻身不医,衣食不能适不医,阴阳并,脏气不定不医,信巫不信医不医……摸先生,我说的对吗?”
“我也不知道你说的对不对,”摸先生挠挠脑袋,然后说道,“我问他知不知道,他说不知道,问我哪六不医。我说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的原则就是,我不想医者不医……”
“嗤,先生你实在是太坏啦。”耳鼠捂着肚子笑的肚子疼,忽然问道一阵香气,于是动动鼻子,朝着厨房喊了声,“表哥,披萨好了吗?”
“快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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