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马夫人听出她话中含义,抓着她的手仿佛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力道大得连手背上的青筋都尽显:“多谢神医还请神医看在妾多年只得我儿的份上”
她有些说不下去,眼泪一颗颗落下,打湿傅宝珠的素手:“不论结果如何,马家都会记得神医的一诊之恩。”
手被抓得有些痛,傅宝珠却没有抽回,对于马夫人的爱子之心她理解并同情,事实上,当她看到瘦骨如柴的傅九韶时,又何曾没有心痛如绞过,只是不能言说罢了。
回了别院,傅宝珠净过身,换了身日常的春草绿的襦裙,也没搭披帛,就去找傅九韶。
傅九韶正饶有兴致的在书房作画,材质上佳的宣纸上已勾勒出大致模样,傅宝珠探头一瞧,双颊不禁一片绯红这厮画的竟是秋千戏美图。
尤其是,他用的还是工笔画法,几乎将当时情景完全还原,她的衣衫半解,她的沉醉动情,以及襦裙底下,她那被掰到最大角度的一双yuu。
秋千架下衣袂飘飘,秋千架上美人suong半裸,这哪里还是一贯正经的世子画风,说是唐寅附身还可信些。
偏偏,傅宝珠舍不得叫停,她看着她的脸,被他一笔一画,慢慢描绘上色,她的神情,被他一点一点勾勒,明明是不入流的春宫图,却令她觉得有种难言的虔诚肃穆在画中。
傅九韶画得专注,连画中女子已经来到他身边都不知晓,他这样子,倒叫傅宝珠无声苦笑,却不知,何时他才能用这样专注的目光看着她。
待着色完毕,傅九韶方放下手中狼毫,转身欲净手,却见画中美人半卧在罗汉床上,纤纤玉手随意拿着
公子VS奶娘(1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