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啊。
羞死人了,没有比这次出的丑更让自己无地自容了,真是羞死人了,没脸见人了,楚萱儿羞得不但用被单蒙住了脸,还用双手捂住脸颊,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她就受不了的露出脑袋来喘气,不由瑕思飞扬,芳心如秋千般摇荡,暗暗决定了一事,就是无论如何都要让杨牧之负责不可,之前她说的话也不是玩玩的意思,但这次却是更认真了,她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女孩子,既然喜欢上了杨牧之,也就不再瞻前顾后的担心这个那个了。
杨牧之放轻了脚步走进卧室,像是做贼般偷偷摸摸地打开衣柜,还没来得及找出一条内裤,令他害怕的声音就传来过来,楚萱儿银铃般的声音带着羞涩,说道:“牧之哥哥,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
杨牧之心中一颤,故作轻松地道:“等等,我穿了衣服再说。
”说着,抓上几件衣服就跑了出去,没多久,他神情镇定地走到床边,找了张凳子坐下,“你说吧。
”
楚萱儿躺在床上露出一对洁白无暇手臂,眉目间春意犹存,俏丽娇腻的花容红潮未退,春思朦胧的媚眼微启娇态可掬地看着杨牧之,道:“你准备怎么对待我?”
杨牧之把皮球踢回给她,道:“你想我怎么对待你?”
楚萱儿媚眼娇羞地一看杨牧之,娇腻的道:“你都对我做到如此地步了,还想抵赖吗?”
杨牧之叹了口气,道:“我没这个意思。
”
“耶……”楚萱儿兴奋地坐了起身,随着被单的滑下,她那坚挺饱满的玉乳及丰满圆润的玉臂,恰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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